有句名言:母亲是伟大的,我的母亲谈不上伟大,但,对我来说,母亲是慈爱的,母亲是令我难以忘怀的。
我的母亲去世十年了,她的音容笑貌时时萦绕在我的脑际,久久不能消逝。她用甘甜的乳汁喂养我成长;她用温馨的话语解除我心灵的伤痛;她用博大的胸怀引导我处事为人......弹指挥间,十年倏忽逝去,母子深情依然历历在目,永不消逝。
回眸20世纪五十年代期,我在家乡璧山小学就读低年级时,有天和几个小伙伴在学校玩耍嬉戏,不慎撞到校门边一块厚厚的门板致我腿骨骨折,疼痛难忍,站不起来,小伙伴吓得四散逃窜,母亲闻讯赶来把我抱回家中精心治伤。那时,边远小乡镇缺医少药,更没有诊所医院之类的医疗机构,母亲每日为我扯草药疗伤,收效甚微。听说离我家十里外的新丰小镇有位中医骨伤名医,母亲送我前去治疗。在母亲的精心护理下,在母亲的爱心滋养下,经历半年时间骨伤基本康复,我重新背起书包人学读书。
母亲育我弟妹三人。幼时的我多灾多难,就在次年春季我又染上了麻疹,持续高烧,卧床不起,病得不轻,母亲又为我操碎了心。她一面为我遍寻草药治疗,一面为我求神许愿,祈求神灵保佑。她还在我床头墙壁上供了一个叫“祖师”的什么菩萨,每天早晚给那菩萨烧香叩首,化帛许愿,口中念念有词:“祖师,你保佑我老儿平安无事,我给你烧两百银子!”求神之情,虔诚至极!那时我初具文化科学知识,虽不相信神灵的保佑,却对母亲爱子之情感动至深。我躺在床上静观母亲的表情,聆听母亲话语,感受到莫大的幸福和安慰。
在慈母的抚育下,我在乡村小学毕业了,学习成绩优等。母亲经多方了解、深思熟虑后送我到远离家乡十里外的中学报考,榜上有名,母亲如愿以偿。三载寒窗苦读,终于捧到了一张初中文凭,成为乡里为数不多的初中毕业生。母亲夸我有出息,为她争了气。
20世纪七十年代初,全县改天换地,红旗招展,我参加了县里新闻写作培训班,成了一名新闻通讯员,以至后来我成为国家干部,母亲抚育我成长的功绩再次得到体现,也得到无比的安慰。母亲是传统的农村妇女,朴实无华,默默无闻,不善张扬,对儿子参加“革命工作”(当时语汇)喜在心里,并无片言只语向人炫耀;作为儿子的我,自然由衷地感激母亲育儿成人的辛劳。所以每逢假日回家总得要给母亲买几件衣裳,或扯几尺衣料,买点食品以报答她育儿之恩。记得那次母亲进城看我,见我的床上没有稻草,只一床薄薄的破棕垫,怕我受冷,心痛极了。回家后没几天,背捆稻草从家乡徒步走十多里路来到县城亲手为我铺床。此情此景怎不令我动情流下热泪,此情此景一直萦绕在我的心中,久久难以磨灭。
儿子失去慈母十年间,慈母的音容笑貌时刻都萦绕在我的脑际;慈母的恩德始终铭记在我的心中,母子深情难以言表,母子相依常在梦中。就在我构思这篇短文时,昨夜慈母又来到我的梦中。于是我便写了这首题为《梦母》的七绝,以铭记母子深厚的骨肉之情。
慈母归西有十年,思情永久润心田。
蓦然昨夜堂前坐,招手呼儿展笑颜。
四川法制网
法治文化研究会



川公网安备 51010402001487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