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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文化研究会
——献给垫江中学一百二十周年华诞
何军林
玉鼎山依然站在那里
像一位不说话的老人
看着桂溪河的水
把一百二十年光阴
慢慢送到远方
我沿着石阶走上去
脚下的青石磨得发亮
那是多少双布鞋胶鞋皮鞋
踩出来的路啊
每一级都藏着少年的匆忙
校门还是那道校门
只是门前的银杏
又粗了一圈
它记得每一个秋天
记得那些金黄的叶子
怎样落在背书声里
又被风轻轻吹散
峡云池的水还在
燕子也还在
每年春天都会回来
在檐下筑巢
它们不知道
有些飞出去的人
再也没回来过
钟楼上的钟
走了一百二十年
它见过穿长衫的少年
见过背书包的我们
现在又看着别人的青春
在同样的走廊里来来去去
我站在中和堂前
想起那些木头的香气
想起上课铃响时
楼梯间急促的脚步
想起某个下午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把尘埃照成金粉
飘在谁打瞌睡的课桌上
一百二十年的垫中
送走多少人
又迎来多少人
你站在这里
像一个巨大的渡口
把一代代人送到彼岸
今天我从远方归来
发现一个真相
你在一百二十年的风里
站成了一种姿势
让所有走出去的人
回头时都能看见
(作者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自然资源作家协会会员，重庆市新闻媒体作家协会理事，重庆科技报巴渝文学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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